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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昏黄灯火，在雾中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晕，反倒添了几分阴森。裴晴紧随其后，她腰间的长剑未出鞘，却已松开了剑扣 —— 昨夜 “黑狐” 自尽的阴影还未散去，谁也不敢断定这清虚观的命案，会不会藏着更凶险的陷阱。 “陈少卿，您可算来了！” 市舶司的吏员早已在观外等候，脸色比雾色还白，“死者是观里的住持玄清道长，今早打扫的小道发现时，人已经硬了，皮肤青得吓人，和西市胡商的死状一模一样！” 陈远快步踏入观内，三清殿的门虚掩着，一股混杂着檀香与甜腻的气息从门缝溢出 —— 那甜香比穆罕默德案中的更淡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，显然不是普通的鬼面花毒素。他推开门，玄清道长的尸体僵卧在供桌前，双手还保持着掐诀的姿势，面色青紫如靛，皮肤表面的青黑蛛网纹比穆罕默德的更密，甚至蔓延到了脖颈，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