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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陈观山抱着一摞旧笔记回来，好奇地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 “一些资料。”陈观山含糊过去，“你在写什么？” “修改答辩稿。”刘建军愁眉苦脸，“我听说省里的专家很严格，要是答不上来问题就惨了。” 陈观山放下笔记，拿出自已的资料：“要不咱们互相模拟答辩？” “好啊！” 两人互相提问，模拟评委可能问的问题。刘建军的研究很实用，但理论基础薄弱，陈观山帮他补充了一些物理化学原理。陈观山的土壤研究数据扎实，但刘建军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： “你的‘土壤活性指数’到底怎么测的？如果别人想重复你的实验，能测出来吗？” 这个问题李青也问过。陈观山想了想，决定给出一个更具体的答案。 “我设计了一套简易测试方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