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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侍卫们像惊魂未定的蚂蚁，开始机械地搬运尸体，冲洗地面。水泼在染血的金砖上，晕开大片大片的暗红。没人说话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压不住的抽泣。 李莲英指挥着人，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慈禧抬上软轿。老太后面如金纸，呼吸微弱，但总算有了点人气，不再是那种被邪物附体的诡异样子。崔嬷嬷和安得海一左一右跟着轿子，脸色灰败，仿佛老了十岁。 光绪皇帝依旧靠在门框上，似乎想走，腿却有些发软。他看了一眼被凌素衣搀扶着的马三姑，又看向跪在师父“消散”之处、握着令牌发呆的张玄陵，嘴唇动了动。 李莲英凑过来，低声道：“皇上，此处污秽，龙体为重，还是先回……” 光绪摆了摆手，打断他。他吸了口气，挺直了些因为常年压抑而有些佝偻的背，朝着张玄陵的方向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