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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上，身后是张墨、王涛和林朔。他们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：陈科长打头，还是那副官僚腔调，但眼神比以往更锐利；后面跟着两个穿警服的公安人员，腰间佩着执法记录仪；最后下车的，是那个拎着银色金属箱的中年男人。 男人约莫五十岁，平头，国字脸，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，但身姿笔挺得像标枪。他下车后没有立刻走动，而是目光缓慢地扫过办公楼、教学楼、操场，最后落在林澈身上。 那目光里没有情绪，只有审视。 “林校长，介绍一下。”陈科长上前一步，语气比电话里更正式，“这位是市国安局的李处长。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。今天这个联合检查组，由李处长全权负责。” 李处长微微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他没有握手，直接打开银色金属箱，取出一份盖着红头文件的通知书，递给林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