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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牢关下,尘土飞扬。
陈策站在新筑的营垒前,指尖抚过夯得紧实的土墙。沙与土层层压实,比寻常营垒坚厚数倍,箭矢难入,冲车难撼。
程咬金围着转了三圈,啧啧称奇:“俺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见过这么扎实的营盘!你这法子,是神仙教的?”
陈策淡淡一笑:“不过是顺物之性,量力而筑,哪来什么神仙。”
他抬眼望向关外,官道空旷,洛阳方向旌旗隐约,却依旧按兵不动。
“王世充还在观望。”秦叔宝策马而至,神色沉稳,“探马回报,他只是增兵列阵,并无进军之意。”
“那就让他一直望下去。”陈策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,“我们越稳,他越不敢赌。”
回到中军帐时,晚微已在等候。她将一枚小小的、火漆封口的木牌放在案上。
“这是从被擒信使身上搜出的,密信之外,只有这个。”
木牌无文字,只刻着一圈回纹缠枝图案,纹路细密,样式古雅,看不出出处。李世民摩挲片刻,轻轻摇头:“不像是军中符令,也不像江湖门派信物。”
晚微轻声道:“我在影阁多年,也只见过最高层的人,才佩这种木牌。还有……那香气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不是俗香,是贵气的香。久闻让人静,却也让人寒。”
陈策拿起木牌,只看了一眼,便放回案上。他没有追问,没有猜测,只淡淡道:“收起来。此物迟早会带我们找到主人。”
入夜,大营灯火有序,巡夜梆子声声规律。陈策伤口未愈,却未曾深睡,坐在灯下翻看军略简图。
窗外,一道极淡的影子一闪而过。不是刺客,不是偷袭,更像是……远远窥望。
陈策抬眸,目光穿透窗纸。夜色空茫,什么也没有。只空气中,似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他没有起身追赶,只缓缓握紧了腰间短刃。
有些东西,已经进营了。不是刀兵,是眼目。
同一时间,洛阳隐秘居所内。
影阁头目躬身低头:“主人,木牌被拿走,唐军已有警觉。”
暗处之人静坐不语,只指尖轻轻敲击桌面。那敲击节奏不急不缓,节律古雅,如敲玉磬。
片刻,一声轻响传来,非男非女,无喜无怒:“警觉便警觉。让他们以为,一切尽在掌握。”
头目迟疑:“可陈策此人……太过冷静。”
暗处之人忽然低笑一声,轻得像风:“冷静最易破。只要他开始查,他就已经在我局里。”
话音落下,一盏灯被轻轻拨亮。光晕之中,那人袖口一闪,露出一角纹样——与那枚木牌上的缠枝回纹,一模一样。
“你去吧。”“告诉潜伏在唐军里的人,该动一动了。”
晨光刚破,虎牢关大营的炊烟便漫过营墙。
陈策刚用过早膳,正与秦叔宝核对营垒布防清单,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负责粮草的虞候连滚带爬闯入,脸色煞白:“主公!陈统领!大事不好!北寨粮库的粟米,竟有三成发了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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